_君知鱼

淡圈ing‖杂食没原则的死咸鱼‖喜评论聊天

山水相逢【rps】

小号搬运,原号已经处理干净,各位不用找了
山水相逢,有缘再见

1
没有夜戏,两个人挤在一起对接下来几场戏的台词。
“易柏辰。”
告一段落的时候,马振桓放下手里的剧本。为了这部戏,他开始试着改变口音,但这三个字念出来,依然带着ABC独有的上翘,像是平常的调笑。
但易柏辰知道,这不一样。
不相信的不妨可以试试,让一个叫惯你昵称的亲朋好友,突然叫一声你的全名,哪怕是完全相同的口吻,感觉总是不同的。
所以他没有应声,只是静静地听着马振桓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想走了。”
很意外,又没那么意外。
似乎是从晨翔开了头,这个连着四年添注新人的团体渐有瓦解的趋势。周末难得的团聚,马马和哥还有伟晋躲到小角落谈天的举动,易柏辰不是没有注意到。意外的,仅仅是他没有想到,剩下的人里最先沉不住气的,会是马振桓而已。
“为什么?”易柏辰一向被粉丝们夸赞的低音炮,此刻显得更加低沉,甚至有些沙哑,“不要那些向公众粉饰太平的理由。”对外解释的原因可以有很多种,比如资金,比如发展方向……可这都不像是属于马振桓的理由。
马振桓显然对“粉饰太平”这样的词汇消化了一会儿,但真正导致他沉默很长时间的,却是因为理由过于细碎,以至于他无法找出最后一根稻草。
神色复杂地看了易柏辰一眼,马振桓料想过他的各种反应,却没想到他和哥问出了同样令人头疼的问题。相比起来,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伟晋一些,不会逼他去思考这些事。
最后,他倒捋了两下发蔫的头发,难掩烦躁,“算啦,易恩,当我没说过吧。”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已经不早了,明天又是一整天的戏,“我回去睡觉了,明天还有戏呢。”
随手拍拍他的肩,颈后半干的头发擦了马振桓一手水,“你记得吹头发啦,现在天冷,容易感冒的。”
易柏辰盯着他,本就不厚的两瓣唇抿在一起。本该显得委屈的表情,被微蹙起的剑眉修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。马振桓暗道老幺终究还是长大了,面上却依旧如同无事一般,等着易柏辰撇嘴应声,然后放心大胆地离开。

2
第二天,易柏辰还是感冒了。
其实并不太严重,只是说话声嗡嗡的,比起原先更低音炮了一些。拍摄间隙,马振桓问他是不是昨晚头发没干着凉了,他抽了抽鼻子,笑容咧得大大的,“没有啦,就是今天起太早了嘛。”像是为了验证一般,话音刚落,易柏辰就接了一个大哈欠,眼角都渗出几滴泪。
私下里,易柏辰向来是没什么正经模样的,一根手指戳啊戳的:“今天可是马马弟的生日诶,你哥我怎么会这么不给面子地感冒呢?”对了,11月2日。一个自从当了艺人后,别人记得比自己都勤快的特殊日子。
“Evan,你说我今天要不要再放你一张‘表情包’?”易柏辰难得放弃了游戏,捧着手机划拉相册里命名为“马振桓”的那个文件夹。
马振桓偏头望去,满眼都是自己被偷拍或抓拍的浮夸表情,连连抗议:“Nooooo!我拒绝!”开什么玩笑?某人生日的时候,自己陪着他一起当表情包,凭什么自己生日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被晒丑照啊?不过紧跟着又是一场同台的戏,这小屁孩也应该没时间搞事情。
易柏辰落在后面,划了几下屏幕,翻到一个网站的时候,冒出了一个全新的主意。用来生日祝福一定比黑照效果更好,况且……
昨天的事情始终梗在心头,若能诓来他一个承诺,便再好不过了。至于黑照什么的,自己留着看就好。这群黑粉啊,给点狗粮就能管饱了。

3
易柏辰敲响房门的时候,马振桓刚刚卸完妆。
如他所料,除了自己抽出时间与来生日应援的粉丝见面,其他人都在片场泡了一整天,易柏辰根本抽不出空来发生日祝福。现在他来,恐怕是要来嘚瑟他又如何在微博上“欺负”他哥了。
打开门,撞入眼眸的却是一副严肃的面孔。马振桓不止一次的羡慕过易柏辰的这张脸,除却不会水肿这个原因以外,他更讶异于这张脸如何能在可爱与帅气之间转换得天衣无缝。比如现在,只是没了笑而已,却显得无比严肃。
“易恩,怎么了?”马振桓开口问道,他几乎担心,如果自己不开口,两个人就会在门口一直这样僵持下去。
易柏辰进屋,晃了晃手上亮着屏幕的手机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:“发微博呀,谁让你这么麻烦,不许我发你黑照的?”
马振桓笑着摇了摇头,合上房门的时候在想,不知小屁孩又要干什么。有时候真的想不通,明明都是一样古怪的念头,为什么到自己身上就成了“超解”。
“好吧,你想发什么?”
“马振桓,”不像以前的故作老成,而是问得认真,“我们会一直是兄弟的对吧?”
马振桓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:“当然。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?”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晚和他聊的事情,当然也自此了然易柏辰所担忧的,郑重地重复道:“会的,易柏辰。不管今后如何,SpeXial之间都会是兄弟。”
与其他人是,与你,更是如此。
——无论今后谁先红了,都会拉对方一把。我相信,这绝不可能只是节目中的一句戏言。
易柏辰冲他比了一个“六”,问他:“敢拉钩吗,马振桓?”
“什么?”马振桓一时有些懵。
“拉完钩,承诺生效。”说罢,易柏辰不由分说地勾起马振桓的小指,像孩子那样晃了晃,口中念念有词:“拉钩上吊一百年,不许变!”
于是马振桓也学着那个样子,蜷起手势,在易柏辰念叨完以后,与他拇指对按在了一起。手机“咔嚓”了一声,是易柏辰拍下了两人结在一起的手。
“你今天是要发这个吗?”马振桓几分惊讶,几分担忧,“啊,其实……昨天那件事我也没想好,这样发会让他们多想的吧。”
“放心啦,Evan,我有分寸的。”拍完照的易柏辰放下一桩心事,连带着语气也轻快得有些贱贱的,“我保证,这照片绝对会让粉丝们开心的。”
“你的还是我的?”
易柏辰眨巴了两下眼睛,然后笑得眯成一条细缝:“我们的。”

半个小时后,刷着易柏辰微博下,画风越来越清奇的评论,马振桓终于意识到可能哪里出了问题。打开搜索引擎,输入“勾小指”,几分钟以后,他咬牙切齿的在下面评论道:“我被骗了。”配上一个某人最喜欢的二哈脸。
易柏辰收到消息提醒的时候,正躺在床上回想着马振桓郑重其事的承诺。打开微博瞧见马振桓的评论,乐得他满床打滚。半晌后才点开手机,给他哥去了一封简讯:“我说过她们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不是哄她们。”马振桓回复道。
“我知道的。Evan,晚安。”

4
感冒一直没好,而且似乎愈演愈烈。
但五号还得开生日会呢,那群女孩把这场双人生日会称作双白大婚,易柏辰都是看在眼里的,当然更不必说时不时会搜索自己名字的马振桓了。
他们都是希望能粉丝带来最完美一面的人,当然不可能轻易被感冒击倒。练舞的空档,易柏辰听马振桓哼着他的生日单曲,忽然想起粉丝们调侃他们的曲子,明明是失恋却唱得宛如劫后余生,不禁有些好笑。两个人都不算正正经经地谈过几场恋爱,哪来那么多失恋的感悟?
rap部分是马振桓熟悉的英语,他下意识地唱了词。易柏辰的英文水平当然不至于真的连“Facebook”都不会拼,不过要一下子理解rap的内容也绝无可能。
好在还有马振桓的“For 好奇的人”。好奇的有谁?自然包含了他易柏辰。翻了翻歌词,脑海里竟浮现出一只高贵的波斯猫,摆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,内心却极度渴望亲昵的爱抚。
“Don't break my heart.”马振桓轻声哼唱着。
“I will never break your heart.”
马振桓的哼唱停了下来,错愕地看向易柏辰,倒是把易柏辰看得有些羞赧:“额……我有说错吗?”
他摇摇头:“Neither do I.”

5
生日会那天,易柏辰在马振桓碎碎的念叨里,吃了两包感冒药。
现场的效果很棒,难得的双人生日会,粉丝们看得尽兴,他们两个闷骚的天蝎也不至于觉得没话讲而芒果干。
生日蛋糕推上来,两个卡通小人竖在最顶上,紧靠在一起。易柏辰瞄向马振桓的时候,发现他微微怔忡。借着歪在一起拍照的机会,易柏辰悄悄戳了他一下。马振桓几不可见地一哆嗦,看了易柏辰一眼,却从那双仿佛装满星辰的眼里看懂了他的意思。
——Evan你不要犯傻了哟。就算今后cp总有到头的一天,我们还会是好兄弟的。拉过勾,就不能不算数了。
——好,答应你的,绝不反悔。

6
天下终无不散的宴席。
团队终于在团员各谋出路中土崩瓦解,但也正如他们曾经的粉丝所说的那样,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被局限在团队里一样。离开团队,甚至离开演艺圈,他们一样在各自新谋的出路里过得很好。
马振桓在合约到期后,选择不再续约,平静地离开公司,重新拾起大学里的专业。金融这类东西,几年不碰难免生疏,但从UBC毕业的他又怎会轻易认输。机敏的头脑和尚且年轻的身体优势,让他很快在这一领域有了自己的成就,在温哥华的某家金融公司里工作。
他还是如同以前一样,喜欢往搜索引擎里键入自己的名字,当然偶尔也会查查那些老友的近况。
易柏辰还在演艺圈中摸爬滚打,演技渐渐得到认可,也有了一些知名度,只是还缺一个大爆的时机。不过这种东西,大概算是可遇不可求吧。
刚想到此处,办公室的电话铃响了。那台电话上没有来电显示,所以马振桓照常接起,飚出一串例行公事的英文后,听到的却是熟悉而陌生的中文:“Evan,我来温哥华玩雪了哟,有没有想我?抬头看一眼嘛。”
办公室落地玻璃窗外的走廊上,182的大高个裹在长长的黑色羽绒服里,半张脸埋进了竖起的衣领中。
但马振桓依然能认出这个身影,毕竟同款的半旧羽绒服,他也有一件一直好好地保存着。
扎眼的红色祥云勾起他们同样的中二回忆:
——从这里开始,让世界感受痛楚,因为这,就是我的“正义”​​。
——贯彻自己的忍道,做自己其他不要。所谓忍者,就是要忍人所不能容忍的!

山水有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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